郁棠眼圈微微泛红,语气坚定:“我没有占到你们盛家一分便宜,注资的事目前还不确定,但盛牧之已经在众人面前抛下了我,这是不是事实?!我郁棠有拿到你们一分钱吗?”
她有种咄咄逼人的意味,盛正国和付婉雯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郁棠咬牙,继续道:“盛牧之都跑了,订婚典礼就是个笑话,难道你们还会那么好心,给我家公司注资吗?我不这么认为,和你们商量,你告诉我能商量出什么?你们只在乎你们盛家的脸面,你们会为我考虑吗?”
整个包厢安静得落针可闻。
“没有人为我考虑,所以我只为我自己考虑,”
郁棠深吸气,目光定格在盛正国脸上,毫无畏惧地和这个北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对视,“你们或郁会让司仪宣布仪式因为各种缘故取消,然后我会变成众人口中的弃妇,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是我不要盛牧之了,我选的人是盛淮翊,而且我为我的选择骄傲。”
盛正国对上她的双眼,居然被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气势震慑住了。
包厢气氛凝滞,好久,付婉雯气愤道:“你这是要和我们盛家为敌吗?你知不知道,你家现在公司快要垮掉了,非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我们可以让你在北城无法生活下去!”
郁棠看向她,“盛阿姨,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在排挤淮翊哥哥,但是你成功了吗?”
付婉雯瞪大眼,“你……你……”
她居然被郁棠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没有,因为淮翊哥哥很坚强,很勇敢,也有韧性,不会对你认输,”
她挺胸抬头,似乎与有荣焉,“我也一样,不会认输。”
付婉雯的手颤颤巍巍抬起,隔着桌子,指着郁棠鼻尖,气急败坏道:“你……郁棠,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郁棠根本没理会她,而是又看向盛正国,“盛牧之不学无术,但淮翊哥哥在盛氏却是有贡献的,盛叔叔,我尊敬喊你一声叔叔,盛牧之是你的儿子,淮翊哥哥就不是吗?你眼睁睁看他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如果真如盛阿姨所说,你们仅仅因为我选择和淮翊哥哥在一起,就要让我在北城无立锥之地,你觉得这是一个当父亲的能做得出的事吗?”
盛正国面色沉肃,眉心紧拧,却没有说话。
昨天他已经和盛淮翊谈过,盛淮翊态度坚决,不会让步,现在显而易见,郁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