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强和手下被强光刺得双眼剧痛,本能地抬手遮挡。
副驾驶车门猛地弹开,赵铁柱魁梧的身躯凌空扑出!
“际华保卫部办案!”
赵铁柱怒吼,“抱头跪下,动一下废了你们!”
一名打手慌忙想摸枪:“操!是硬茬子,快抄家伙!”
赵铁柱反手扣住冲在最前头那人的手腕,顺势一记刚猛的背摔,将近两百斤的壮汉如破麻袋般重重掼在水泥地上!
砰!
那壮汉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当场昏死。
徐德胜与四名特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防暴棍与反恐锁具在强光下泛着幽光。
“一号二号控住后门,三号抓活口!”
徐德胜短促下令。
前后不过三秒钟,另外两名摸出短刀的暴徒便被死死按在泥水里,双臂反扣,发出凄厉的骨骼脆响。
刀疤强亡魂皆冒,扔掉撬棍转身想从破损后窗跳出去。
赵铁柱飞身赶上,一把揪住刀疤强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凌空砸在废轮胎堆上!
铁钳般的大手随即扼住他的咽喉。
“想跑?”
赵铁柱眼中凶光毕露,“你跑得过老子的子弹吗?!”
刀疤强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瘫软在地上。
车灯下。
张红旗走下越野车,踩过碎玻璃发出清脆声响。
他脱下大衣,轻轻披在冻得发抖的老科学家肩头。
“张工,受惊了,红旗来迟了。”
张红旗语气温和,扶着老人坐上车厢后排。
张怀远老泪纵横,干枯发颤的手掌颤巍巍拧开保温杯底部暗格。
暗格里,露出一张用防静电油纸包裹的1。44mb软盘,以及一本记满退火温控曲线的红色手抄本。
老总工声音哽咽:“张总!算法和母谱都保住了,一笔没漏!”
“十五年了,燕山厂的心血全在这里头!”
张红旗接过微温的软盘收入怀中:“原本保住了,您立了大功。”
张怀远抹了把眼泪,神情焦急:“张总,我不要紧,但津门港那头十万火急啊!”
“魏广德收了开曼空壳三倍定金,把那四百公斤高纯石英母料全运进了他的私人保税库!”
“听他们打电话,背后是香港绿岛资本和休斯敦的大财团搞鬼!”
“今天下午三点,他们就要以走私旧机床的名义把料子装船偷运去香港,距离起锚只剩两个半小时了!”
这时候,徐德胜快步走上前来,手里提着一部搜出的卫星电话。
徐德胜汇报道:“张总,屏幕上跳出一条刚发出的英文指令,催促武清得手即刻封舱启航。”
张红旗扫了一眼电报,目光森冷如刀。
他冷笑一声。
“魏广德想在津门港起锚走私?”
张红旗从容合上手机翻盖。
“问过海关总署和经侦没有?”
张红旗转头看向老科学家:“老张,身子骨还能撑得住吗?”
张怀远抹了把脸上的血水,挺直腰杆:“张总,只要保住原料,我这把老骨头死在单晶炉前都甘心!”
张红旗沉声道:“有我在,您死不了,咱们的太行放映机也绝不会趴窝。”
他抬头望向北方天际线:“老徐,把这几条恶狗锁进后备箱,交由武清公安严办。”
徐德胜立正应诺:“明白,铁证如山,一个都跑不了!”
赵铁柱抓起对讲机骂道:“旗哥,这帮买办恶犬,今天一个也别想溜!”
张红旗按下面前的车载送话器:“拉响警报开道,全速开拔津门港三号保税码头!”
“是!”
车载电台里传来赵铁柱震耳欲聋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