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拔高了。故意的。
周围的人让开了一步。
第二个人也动了。在拐角处开始骂。
“排什么排?这破地方放的什么片子?骗人呢!”
第三个人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退钱!退钱!”
三个方向,同时闹。
排队的人慌了。有人往后退,有人往前涌。孩子哭了。
中段那个男人举起玻璃瓶,胳膊抡起来。
没抡下去。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虎妞。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
她没说话。手指一翻,往外一拧。
咔。
手腕关节脱了。
玻璃瓶掉在地上,没碎。里头是红墨水。
男人嘴张开,还没喊出声。虎妞另一只手搭上他肩膀,往下一按。
咔。
肩关节也脱了。
男人软了,跪在地上。
前后不到三秒。
周围的人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一个穿棉袄的女人,把一个大男人按在了地上。
拐角处那个,刚喊了第二嗓子,转身要跑。
虎妞追了三步。右手拽住他后领子,左手从下面够上去。
又是一声响。
肘关节。卸了。
胡同暗处,赵铁柱已经堵住了第三个。
不用卸关节。赵铁柱一米八五,二百斤。一巴掌把人拍墙上了。
七个人,跑了四个,留下三个。
赵铁柱把三个人拖进胡同深处的一间杂物房。
门关上。
虎妞站在门口,看着街面。
屋里头,赵铁柱蹲在地上,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录音机。按下录音键。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肩膀脱臼那个,疼得直哆嗦,嘴硬。
“没人让我来。我自己——”
赵铁柱伸手,在他脱臼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够了。
男人叫出来了。
“钱总!钱总让来的!给了三千块,让我们来闹事,制造混乱,最好能打起来,他说有人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