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还行。
赵铁柱拿了个铁皮喇叭,喊了一声。
“别挤别挤,都有位子,一场两百多个座,挤啥!”
人群笑了。
有人喊回去。“柱哥,加场啊!”
“加了加了,今天排到凌晨三点,够你们看的!”
下午四点。
队伍里多了几个人。
七个。
分散在不同位置。间隔二三十米,不挨着。
穿着普通,棉服牛仔裤,跟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
但虎妞看见了。
第一个,站在队伍中段,靠墙。两脚分开,肩宽,重心压得低。
练过的。
第二个,在拐角处,手插兜。但肩膀端着,胳膊没放松。
也练过。
第三个,在茶水摊旁边,接了杯茶,没喝。眼睛一直往影厅门口瞟。
虎妞把纸杯递给赵铁柱。
“铁柱。”
“咋了?”
“来了几个不对的。”
赵铁柱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没看出来。
“哪个?”
“别看。”
虎妞压着声。“我去收拾。你看好摊子。”
赵铁柱张了下嘴,没拦。
虎妞是什么人,他清楚。
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队伍中段。
那个压着重心靠墙站的男人,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了。
攥着个东西。玻璃瓶。里头装着液体。
他往前走了两步,挤进人群。
开始推人。
“你挤什么挤?”
“谁挤你了?你他妈挤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