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联合银行,日内瓦分行。”
“户头底子是华侨置业,我父亲那头从五十年代在南美开矿攒下的。”
“现在挂我名下。”
金爷把凭证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掏出一个本子,把凭证上头那串号码记下来。
“张先生,借用一下电话。”
张红旗说:“随意。”
金爷起身,走到墙角那个电话跟前,拨号。
国际长途。
电话那头通了,金爷开口,一口流利的英文。
张红旗坐沙上头,茶碗端嘴边。
金爷在电话里头报户头号、报金额、报开户人姓名。
电话那头答了几句,金爷又问了一句。
挂了。
金爷转过身,脸上那个笑比刚才浓了一分。
“张先生。”
“资金来源海外矿业,账上头余额八千七百万美金。”
“小弟失敬。”
张红旗端着茶碗,点头。
心里头记一笔:这老小子在瑞士那头有路子,直接能查户头底子——不一般。
金爷重新坐下,从怀里头掏出三张照片。
照片背面用别针别着。
“张先生。”
“图录里头那一百二十七件,三十年来散落各处。”
“眼下我手里头能即时交付的,三件。”
照片往茶几上头一摆。
第一张,一只青铜簋。
第二张,一只玉琮。
第三张,一只白瓷碗。
张红旗的眼睛在三张照片上头一件一件过。
“金老板,价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