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靠近酒泉那一片。我手底下原来有个学生在那边勘探队待过,说那边一座矿,露天的,品位高得吓人。但路不好走,没人开。”
“矿主是谁?”
“当地一个姓马的,回族。手里有探矿证,没采矿证。这两年想卖,没人接。”
“给我个联系方式。”
老严报了一串号码。张红旗记下。
“老严,配方那边别停。原料三天内给你送到。”
挂了。
张红旗摊开一张全国矿产分布图。
铅笔在甘肃酒泉那一带画了个圈。
刘浩凑过来。
“红旗,西北那地方,从京城走,火车都得三天。”
“不走京城。从这儿直接走。”
“咱在西北没人。”
“磐石那边有。”
张红旗抓起电话。这回拨的是另一个号。
香港。
那头麦佳佳的声音。
“张总。”
“磐石资本那个账户,还能动多少?”
“离岸的,扣掉硅谷那两笔,还剩四千二百万美元。”
“调三百万出来。换成人民币,两千四百万左右。”
“走哪个通道?”
“走中银,落到兰州分行。收款人我等会儿传过去。”
“明白。”
“另外,麦佳佳,明天一早你飞兰州。”
那头停了一下。
“张总,香港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