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十个收件人。同时送。
刘浩看着屏幕。
“你这是——”
张红旗把电脑关了。
“等着。”
——
二月十九号。
百视达总部。达拉斯。
安提奥科的助理把张红旗那封求饶邮件打印了。a4纸。两份。
一份放在安提奥科桌上。
安提奥科看了。笑出了声。拿起笔。在邮件上批了三个字。
“不回复。”
另一份。他让助理贴在二十六楼的茶水间公告栏上。用图钉摁上去的。
旁边贴着百视达本周销售排行榜和员工生日会通知。
有人路过。看了。笑了。
一百万美金。从五千万降到一百万。
笑话又进化了。
——
二月二十号。上午十点。
《连线》杂志。编辑部。
主编收到了那封邮件。看了两遍。
拿起电话。打给记者。
“写。今天。标题我想好了——百视达的一美元羞辱:硅谷车库vs零售帝国。”
同一天。netet了。s1ashdot了。《红鲱鱼》了。
标题各不相同。核心一样。
一个八十亿美金的巨头。开价一美元。收购一个车库公司。ceo上电视叫人家乞丐。
s1ashdot的帖子底下。评论炸了。
“百视达上周刚罚了我十八块逾期费。一张碟。三块。罚了十八块。我去他妈的。”
“这个中国人的网站真的不收逾期费?我注册了。”
“注册了+1。”
“百视达可以去死了+1。”
二月二十一号。奈飞先锋。后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