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
二月十八号。
凌晨。圣何塞。仓库。
刘浩把这些报道全打印出来。贴在墙上。一面墙。贴满了。
张红旗坐在折叠桌前。面前一台电脑。
他在打一封邮件。
收件人。百视达ceo办公室。
主题。关于重新协商收购价格的请求。
正文。
“安提奥科先生。我是张红旗。感谢您上周的接见。我认真考虑了贵方提出的条件。一美元的报价。我们无法接受。但我承认。我们目前的处境不乐观。外界的评价您也看到了。我希望您能重新考虑收购事宜。报价方面。我们愿意大幅让步。任何高于一百万美金的数字。我们都可以坐下来谈。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落款。张红旗。奈飞先锋影像技术有限公司。
刘浩站在后面。看着屏幕。
“红旗。你疯了?”
“。”
“这封信——”
“。”
鼠标点下去。
了。
刘浩站在那。嘴张着。
张红旗转过身。又开了一个邮件窗口。
把刚才那封信。原文复制。
收件人。十个。
《连线》杂志。
《红鲱鱼》。
tenetet。
Zdnet。
《圣何塞水星报》科技版。
《旧金山纪事报》。
s1ashdot。
还有两家硅谷本地的科技博客。
主题改了。
“一封被迫写给百视达的求饶信——一个车库创业者的自白。”
正文不变。一个字没改。那封卑微的求饶信。原样贴上。
下面加了一段。
“以上是我今天凌晨给百视达ceo约翰·安提奥科的邮件。百视达向我们开出了一美元的收购报价。ceo在电视上公开称我为乞丐。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改变什么。但我希望有人看到。一个价值八十亿美金的公司。是怎么对待一个车库里的创业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