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个刚站起来,苗子从背后扑上去,一脚踹在膝窝。人扑通跪了。
虎妞把摔下来那个按在地上。左手压着后脑勺,右手拧住胳膊往后一别。
咔。
关节脱臼的声音。
那人嚎了一声。
赵铁柱走过来。蹲下,拍了拍地上那人的脸。
“说。谁让你来的。”
那人咬着牙不吭声。
虎妞往上又拧了一把。
又一声咔。
另一条胳膊也卸了。
“我说!我说!”
赵铁柱从兜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录音键。
“说吧。”
“钱老板。海龙大厦的钱老板。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让我们把这儿的网线剪了。”
“昨天停电也是你们干的?”
“不是我们。那是另一拨人。也是钱老板安排的。穿电力公司的衣服。”
赵铁柱把录音笔关了。站起来。
“虎妞,把胳膊给他接上。别废了。还得送派出所。”
虎妞把两人的胳膊接回去了。手法利索。老徐教的。
凌晨两点。赵铁柱把两个人扭送到辖区派出所。录音笔和线钳一并交了。
值班民警做了笔录。
两人供认不讳。钱老板指使。有偿破坏。
第二天一早。
钱老板的电话打进了派出所。
“王所,我两个人在你那儿。小事,放了吧。”
王所长翻了翻笔录。
“老钱,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人家报案了,笔录做了,录音也有。这事我做不了主。”
钱老板又打了两个电话。分局的一个副局长。区里的一个科长。
两个人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