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电第二天。
飞宇网吧还是黑的。
供电所来了人,查了半天,说外线被人动过。重新接上了。
当天晚上。
十一点刚过。网吧关门。
赵铁柱接到张红旗的电话。
“铁柱,今晚别走。带人在后巷盯着。”
“盯什么?”
“线缆。电的修好了,下一步该断网了。”
赵铁柱没多问。
挂了电话。回头喊了一声。
“虎妞,苗子,过来。”
柳虎妞从里屋出来。一米七二的个头,扎着马尾,胳膊上的腱子肉比一般男人都结实。苗子跟在后面,个头矮些,但眼睛贼亮。
赵铁柱把情况说了。
“咱仨今晚蹲后巷。你俩一个看东头,一个看西头。有人过来动线,先别喊。等他动了手再抓。”
虎妞撸了撸袖子。“成。”
三个人从网吧后门出去。
后巷窄。两米多宽。墙根底下堆着空纸箱和旧显示器。电信的宽带总缆从墙上走线,顺着管道往里拐,接进网吧的机房。
赵铁柱蹲在墙角一堆纸箱后面。虎妞在东头的垃圾桶边上猫着。苗子藏在西头的配电箱后面。
等着。
十一点半。安静。
十二点。安静。
凌晨一点零八分。
西头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穿深色衣服。一个背着工具包,一个手里拎着把大号线钳。
走到宽带总缆下面。停了。
背工具包的那个蹲下来,拉开拉链,掏出一个手电筒。光柱往上一照,找到了线缆接口。
拎线钳的那个踩着管道支架爬上去了。
线钳张开。对准总缆。
“动手。”
赵铁柱低喝了一声。
虎妞先到的。
她从东头窜出来,一把薅住爬在管道上那人的脚踝,往下一拽。那人摔下来,线钳掉在地上,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