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平均建仓成本,八千三。
已经高出四百二十点。
空头全线亏损。
任局长拿起内线电话。
“第二阶段。拉到八千八以上。”
四家中资券商同时力。
中银国际、建银亚洲、中信嘉华、交银国际。
四条水管一起拧开。
买入标的不是乱买。集中在三只股票上——汇丰控股、长江实业、中国移动。
三只权重股,占恒生指数权重过百分之三十。
这三只一拉,指数就跟着走。
汇丰控股。
三点十八分,第一笔买单。两个亿港币,一口价扫掉卖一到卖五。
三点十九分,第二笔。一个半亿。
三点二十分,第三笔。三个亿。
汇丰股价五分钟之内拉了百分之四。
长江实业同步动作,涨幅百分之三。
中国移动,百分之五。
现货市场带着期货市场走。
恒指期货,三点二十五分,报八千八百六十。
三点三十分,报八千九百一十。
三点三十五分,破九千。
全球交易室都在看这个盘面。
东京的交易员站起来了。
新加坡的基金经理把咖啡洒了。
伦敦的路透社编辑把那两篇写好的稿子删了。
恒指从早上跌破七千,到下午拉上九千。
单日振幅过两千点。
没人见过这种行情。
纽约。
索罗斯的办公室。
所有屏幕上的数字都是红的。
不是港股的红——港股红色是涨。
是亏损的红。
十万张空头,建仓均价八千三,现在恒指九千。
浮亏七百点。
折算下来,过五十亿美金。
德鲁肯米勒走到索罗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