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一号扛不住了。
没等到追加保证金,风控系统启动强制平仓程序。
六千张空头合约被强制回补。
回补就是买入。
六千张买单涌入市场,恒指期货往上蹿了八十点。
伦敦二号的交易员看到盘面跳了一下,手抖了。
他们的仓位比一号更脆。
三分钟后,伦敦二号也收到追保通知。
这回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打,直接动手砍仓。
四千张空头,平了。
踩踏开始了。
两家伦敦基金一跑,盘面上突然多了一万张买单。恒指从八千五拉到八千七。
老虎基金的几个跟风盘也开始松手。不是主力仓位,是外围的小仓位,挂着止损的那种。
一千张。八百张。五百张。
零零碎碎地往外跑。
每跑一批,指数就往上蹿一截。
纽约。
索罗斯的办公室。
德鲁肯米勒冲进来。
“伦敦两家崩了。”
索罗斯从椅子上站起来。
“什么叫崩了?”
“一号被强平六千张,二号自己砍了四千张。加上老虎那边零散跑掉的,过去十分钟我们丢了一万两千张仓位。”
索罗斯抓起电话,拨罗伯逊。
“朱利安,你那边什么情况?”
罗伯逊的声音不太稳:“我在控制,但压力很大。保证金还撑得住,但底下的人慌了。”
“告诉他们,谁敢跑,以后别想在这个行业混。”
索罗斯挂掉电话,扫了德鲁肯米勒一眼。
“所有人,不许后退。一张都不许平。坚持到收盘。”
下午三点十五分。
金管局交易室。
任局长看着大屏上的数字——恒指期货八千七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