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走的?”
“是。”
首领声音发颤,“沈姑娘走时,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裴觎突然想起昨日大婚时,那个逆着人流离去的背影。
原来那不是幻觉。
他的阿霜,真的走了。
……
三个月后,江南。
“听说了吗?听雨阁那位新少主单枪匹马挑了青城派分舵!”
“据说那女子一身黑衣,剑法诡谲,青城派三十八人无一生还!”
茶楼里,说书人惊堂木一拍。
“要说这听雨阁少主,那可了不得!三日前她独闯七星楼,一剑斩了楼主首级,为的是报多年前的血仇!”
二楼雅间,裴觎手中的茶盏咔地裂开一道缝。
“王爷,”
侍卫低声道,“线报说,那位少主的容貌像沈暗卫。”
“备马。”
裴觎的声音冷得像冰,“去听雨阁。”
……
悬崖之巅,听雨阁。
沈霜月一袭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她站在悬崖边,俯瞰脚下云海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