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让觎哥哥欲仙欲死的东西啊……”
下一秒,苏清澜便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夜缠绵。
翌日一早,裴觎迷迷糊糊醒过来。
“该死!竟敢对本王下药!”
一旁的苏清澜立刻委屈地哭了起来:“觎哥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伺候你,为裴家开枝散叶是应该的。”
裴觎蹙着眉头,径自起身穿好衣衫后,便去了书房。
“去,将沈暗卫接回来。”
侍卫领命后,匆匆离开了。
可是不过半个时辰,侍卫便回了府,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属下去了王府附近的客栈,都没找到沈暗卫。”
裴觎心里突然一阵慌乱。
“废物!”
裴觎一把推开侍卫,赤着脚冲向暗卫营。
暗卫首领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王爷,沈姑娘昨日已受完滚钉刑,离开了。”
裴觎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目光落在刑房中央那块血迹斑斑的钉板上。
三丈长的铁钉上还挂着碎肉,暗红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