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链子跑进李家大院,热情趴在地上,“珍珠姐姐,骑大马啦!今天是赤兔马,跑得可快了!我爸爸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小珍珠慢悠悠走出厢房,“我骑腻了。”
“珍珠姐姐不腻——”
大金链子拍拍膝盖的土,“我会尥蹶子!”
沈承瀚心态崩了。
他蹿上去,义愤填膺训诫大金链子,“沈业,你爷爷小时候被乔正仪的奶奶骑,你爸爸小时候被她爸爸欺负,我想风水轮流转,你这一辈,咱们老沈家应该翻身了吧?没想到啊,我生了个贱骨头,你主动求着乔正仪骑你是吧?”
他又蹿到窗外,踮着脚骂,“乔盛南,你教唆你女儿奴役我儿子,我沈家和你乔家不共戴天!”
竹帘子一掀。
乔盛南穿着睡衣,立在朱红色的门槛,“沈董如此浩大的架势,打算屠我满门啊。”
将近四十年的发小,乔盛南一直压制沈承瀚,前者一严肃,后者秒怂了,“不是屠不屠。。。天凉了,大金链子趴地上驼小珍珠,垫个毯子呗,不然拉稀了。”
“爸爸,垫毯子爬不快,我不垫!”
大金链子解释不是乔叔叔不给垫,是自己敬业,不肯垫。
沈承瀚闭上眼。
李韵宁,乔正仪。。。
沾了李家血脉的女儿,全是狐媚子。
他狞笑,冲天发誓,“我沈家即使只剩下一个男人有生育能力,一定生出万人迷的女儿,让乔正修高攀不上!我生不出,我父亲重出江湖!”
。。。。。。
“不生。”
沈承瀚回沈宅一商量,白柏莉不配合,“万一再生个沈业二号,何止珠宝没了,宅子,钱,都没了。”
“你选吧。”
沈承瀚不罢休,“你生,或是母亲生,添个女儿,或是添个小姑子。”
白柏莉乐了,“行啊,婆婆生吧,医学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