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盛南扯了领带,给她,“我是逃不掉有奸情了,夫人勒死我吧。”
安若从公文包翻出钱夹,身份证,工资卡。。。以及二百元现金。
她心一揪,“哥哥。。。”
“昨天车加油,秘书垫付的。”
乔盛南顺势卖惨,“记着,替我还了。”
堂堂商会的会长,连油钱也是秘书付的。
“那你订购珠宝的钱——”
“挪公款了。”
安若瞪大眼,“什么?”
“明天补,无妨。”
乔盛南吓唬她上瘾。
她迅速取了银行卡,“你堂舅和我舅舅是挪公款判刑的,你以后不许挪了!”
乔盛南看着卡,又看着安若。
心中不是滋味。
骗她小金库太容易了。
。。。。。。
元旦,沈承瀚陪太太回娘家。
每年春节在沈宅过,新年在白家过,沈承瀚的姐姐们定居新加坡,春节回国都去婆家,沈宅太冷清,加上沈承瀚的祖父高寿,长孙、孙媳妇自然是留在身边。白柏莉的祖父母过世了,父母有一个长子,婚后同住,倒是不冷清,二老知道女儿高攀了沈家,沈家又厚待女儿,因此教导她逢年过节以婆家为重。
沈家是知礼节的,亲家仁义,沈家也仁义,叮嘱沈承瀚元旦和中秋去孝敬岳父母。
结果,大金链子哭着不回,一早溜了。
他纳闷儿,悄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