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不管了,是忘恩负义。
安若弯腰,扶他下车。
他租了这家酒店的行政套房,是年租,一些半公半私的应酬、签署合同,在套房接待。
一进屋,安若脱了羽绒服,“我去卫生间,你渴不渴?”
乔盛南脑袋发胀,“我渴了,你从卫生间弄水?”
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塞他手里,“你渴了,凑合喝。我方便完,去前台取热水。”
聚餐三个小时,安若没去过厕所。
憋得发懵。
乔盛南坐在沙发上,给秘书打电话。
“你下班吧。”
秘书一愣,“您不回家吗。”
“我住酒店。”
卫生间传出哗哗的流水声,他揉太阳穴,“太晚了,她也住下。”
“那我帮若儿小姐开房?”
乔盛南没搭理,挂断。
什么破秘书。
谁聘的。
还不如哈士奇通人性。
月薪两万,天天给上司添堵。
水声停止,安若走出卫生间,递给他一条毛巾,“你擦擦脸,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