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是你同班?”
突然,他开口。
钟雯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像聚餐,像参加选美大赛,同学们起哄她是一只花蝴蝶。
“嗯。”
“她什么心思。”
“不晓得。”
“你没瞧出她勾引我?”
乔盛南蹙眉。
钟雯去年开始计划,在校庆上‘一举得臣’,一个寝室的,自然了解。
“你稀罕有韵味有情趣的女人,钟雯恰巧是。”
安若一本正经,“而且她前男友喜欢泡鸳鸯浴,钟雯创新了一套泡法,男人一泡,马上迷糊了。”
“我什么时候稀罕有韵味有情趣的女人了?”
他眉头拧出皱纹,冷飕飕的,语调嘲讽,“我稀罕蠢笨的,偷摸的,闯祸的。”
羞辱。
已经一年了,他仍旧在讽刺她。
车驶入酒店的泊车坪,安若下去,找保安,“老板醉了,安排房间。”
乔盛南不肯下车,“校长交代你的任务,你推卸是吧。”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吐了一摊。
浓稠的酒气弥漫了车厢,他脸色苍白,脊背战栗,“扶我。”
安若犹豫。
九点了,再耽搁,来不及赶回学校了。
“你跟我结了仇了?”
高大英朗的男人,此刻,是酒后的虚弱,晕醺,“哥哥好歹照顾你八年,你照顾哥哥一次,也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