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圆的大冰球子瓷瓷实实砍在乔夫人脑袋上。
她惊愕,捂嘴。
雍容华贵的李大小姐糊了个满脸白霜,贵妇盘发扑簌簌地掉冰渣儿。
“乔阿姨。。。”
安若颤音。
闯祸了。
乔夫人最膈应毁发型了。
“若儿,没砸过瘾啊?”
乔夫人闭上眼,气得发抖,“不叫妈了,叫阿姨了?”
大衣湿了,乔夫人脱下,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羊绒裙,乔淮康买了街口的烤红薯,乐呵呵返回花园,只记得乔夫人的大衣,没认出裙子,加上天色晦黯了,客客气气唤,“女士,您挪一下。”
乔夫人刚睁开的眼,又闭上,脸色铁青,没动弹。
“女士。。。”
乔淮康不耐烦了,一抬头,笑着将烤红薯塞给安若,“妈妈和你一起打雪仗,是不是?”
安若讪笑。
“行啊韵宁,脱了外套打,方便活动是吧!”
乔淮康难得有童心,哄着乔夫人和安若,攒了一个大雪球,砸上去。
乔盛南也愣住。
“我新买的裙子。”
乔夫人深吸气,抡起包,摔乔淮康,“你喝酒喝晕了啊——”
乔淮康猝不及防,躲闪着,“你干什么吗。。。”
忽然,安若呻吟。
抓住乔盛南的衣摆,五官狰狞,“哥哥,我尿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