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悦的脚步无声的横移了两步,挡在金蝉身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金蝉拍了拍她。
康王敢上门来接人,就不敢对她怎么样。
“我去去就来,你在家等着。”
说着,金蝉上了康王的马车,马车哒哒哒的渐行渐远,灵悦却一直坠在后头。
“说吧。”
金蝉道。
康王看了眼车帘外热闹的大街,苦笑道:“文惠何必着急,这事哪里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说着,他对着车夫说了个名字,车夫拐进一个巷子,最后将马车停在一个后院中。
“可以说了?”
金蝉瞥了眼康王递过来的茶水,并未接过。
康王无奈叹气,挥了挥手:“文惠,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是我陷害六弟,害了吕大人。”
“不是吗?”
金蝉扯了扯唇角,事到如今,一切明了,有些事已经很明显了。
康王摇摇头:“文惠,你太单纯了。
父皇确实是因我知道了一些事,发怒了。
但我并未陷害六弟。
因为我说的就是事实。”
“文惠,他是我父皇,我知道有人要他怎么能瞒着他呢。
就算那人是母后。”
“一派胡言!”
金蝉绝不相信这样的答案。
“是真的。”
康王解释道,“那日我在宫中作画。
坐得有些累了,就想着去院中走走。
结果就听了不该听的话。
我懵懵懂懂,却也知事情不好,吓得就跑。
还是被母后和淑母妃发现了。”
“我跳入太液池中躲避,整整一个多时辰,才被人找到。
但却因此生了一场大病,把一些该忘的忘了。”
“可惜,有些记忆不管封印了多久,终有一日被掀开。”
“文惠,我也不想的。
我希望六弟还是我的好六弟。
母后还是那个公正不阿的母后。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