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赵恭呢?”
金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秦王殿下进宫了。
被皇上罚了三十板子,打的血肉模糊。
被关在王府中。”
赵恭本就是被皇帝勒令闭门思过的,此时闯入宫中,确实不妥。
但那是他亲舅舅。
金蝉的心突然被揪起:“皇帝真如此狠心?难道他连吕老将军都不念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但一个皇帝若以莫须有的罪名逼死臣子,他的脸都不要了吗?
“我……我这就进宫去求太后娘娘。”
金蝉发现自己进了京,什么都没有做一般,出了事,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一般。
灵悦不想她冒险,私心里又期望她能去打听打听,吕家具体出什么事了。
只是她的马车刚出门,就被一辆华丽的马车拦住去路。
“文惠,这是要进宫?”
“是。”
自上次和秦王说清后,金蝉再未见过他,几次秦王府以小郡主名义唤她,都被她拒绝了。
没想到此时此刻,秦王还未出现在她眼前。
往日金蝉从未怀疑过他,现在赵恭出事,可不就只剩他一个还能“站”
着的皇子了吗?
金蝉不由瞥向他的腿。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再没碰过那轮椅。
“文惠,本王劝你还是别去。
现在父皇正在气头上,皇祖母也没有办法。
父皇,若知道你进宫求情,也会迁怒于你的。”
“呵~”
金蝉突然冷笑一声,“记得当日,王爷提起吕皇后,眼中竟是孺慕之情。”
“这才多久,王爷就忘了。
竟因为害怕皇上责难,连进宫的胆子都没有了。”
再说了,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康王晕倒之事。
皇帝命人调查淑妃案,宫人要见康王,康王晕倒,再醒来皇帝就开始责难吕家。
中间什么人挑唆,可想而知。
“哎!”
康王叹息着招手,“上来!”
见金蝉不动,他又苦笑道:“你不想知道父皇为何生气吗?你去烦皇祖母,何不来问我。
这事,还有谁比我更清楚的呢。”
“文惠,你不就是这般想的吗?”
金蝉顿了顿,看向一旁的灵悦:“我去去就来。”
“县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