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颗那么做,举止令人看不懂。
楼氏和旬氏不可能因为这么一件事情有裂痕,导致魏颗会显得很多嘴,再惹得智罃非常不开心。
“我不明白。”
楼令干脆就坐在智罃边上,低声说道:“韩氏付出什么代价,能够让旬氏参与到为赵武保驾护航?”
更大的不明白就是之前所提到过,哪怕卿大夫因为想跟晋君獳对抗而争夺赵武的控制权,赵氏的封地已经遭到瓜分,一旦赵武复立赵氏,他们逼迫几个家族拿出到手的土地和人口,对各个家族有什么好处。
智罃必须考虑楼令的感受,有些不能够说的话,变得必须讲给楼令听,附耳过去说道:“栾氏、郤氏图谋转为卿族,韩氏只能追随。”
什么玩意?
此前,晋国可没有“卿族”
这个词。
至于“卿族”
是什么意思很容易理解,无非就是“卿位家族”
而已。
那么就是,郤氏、栾氏和韩氏都不想当纯粹的公族,他们要自主跟公族进行切割了。
讲实话,尽管事先已经有些猜测,等真正知道栾氏、郤氏、韩氏实施行动,还是让楼令的脑袋瓜子有点“嗡嗡”
作响。
智罃以为楼令看不明白,再次附耳说道:“先氏灭得不冤。”
也就是说,作为公族的先氏固然有取死之道,没有看到晋君獳因为先氏是公族而有所留情,甚至都赶尽杀绝了。
晋君獳为了图谋赵氏,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进行部署,乃至于都嫁了自己的同胞妹妹。
君主算计臣下已经很过份,嫁出妹妹再灭掉妹夫的家族,还想控制外甥再算计其余家族,看上去玩得相当复杂,等有人反应过来,不免现是奔着所有家族去的!
楼令无声对智罃拱了拱手,要退开却又硬生生止住身躯,说道:“之前有一个叫公孙杵臼的人不通报在‘平陵’活动了三个月之久。我原以为是下军将示意他向我求援,对方没有请求谒见,离开‘平陵’去了秦国。”
智罃知道公孙杵臼是谁,说道:“他去秦国?”
是的,楼令派人关注公孙杵臼,确实现是去了秦国。
“似乎……,也算正常。”
智罃又是沉吟了一下下,才往下说道:“晋国赵与秦国赵承认互为一赵,赵武想要复立赵氏,势必要寻求秦国赵的帮助。这样才是宗亲,也有利于赵武长大后步入中枢。”
楼令心里又开始泛酸了。
看看吧,赵武好命到这等份上。
将邯郸赵踢到一边不算,赵氏的直系族人死得只剩下赵武一人。
生长于“下宫”
的赵武明显得到了晋君獳的教导。
没有长大的赵武已经有了来自母亲孟姬备下的几块封地作为复起资本,尤其晋君獳已经谋划让祁氏将“赵”
地终有一天还给赵武所有。
韩厥一直在为赵武奔波,看上去已经有些不像是单纯要报恩,搞得赵武就像是韩厥的亲儿子,甚至比亲儿子还亲。
这就造成一种现象,赵武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早有人将他所需的一切都准备好,包括一个家族实力不差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