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牢记刚才的态度。”
旬庚进行了提醒。
楼令不由心想:“原来都知道栾书小心眼啊?”
哪个老银币不是小心眼?只不过能当老银币的人,他们不会有仇马上就报,一定会慢慢等待机会,抓住机会就将给出致命一击。
“我已经得罪他了。”
楼令说道。
旬庚摇头,道:“这一次出征得胜。”
也就是说,正是因为南征获胜,栾书对楼令拒绝出征,心里不会有太大的芥蒂?
然而,楼令认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好些话需要找机会私下跟旬庚、智罃沟通一下。
在楼令与旬庚低声交谈期间,有那么几个人一直频频注视,其中包括韩厥这位下军将。
之前,韩厥显得非常忙碌,不是在这里剿匪,便是去那里巡视。
这是因为韩厥兼任了司寇一职,再来就是他对赵人太过于上心了。
一直在进行关注的楼令早就察觉到一点,韩氏收拢了近万从各处逃离的赵人,将他们安置在了一个叫“令狐”
的地方。
那个“令狐”
的地方却是魏氏的封地。
那么,是不是能够猜测韩厥已经成功拉拢了魏氏,使得魏氏将在赵武复立赵氏中出力?
更奇怪的一点,旬氏对韩厥的很多行动大开方便之门,其中包括赠送了不少粮食。
应该全力去阻止的郤氏和栾氏,他们对韩厥的行动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乃至于没有跟插足的旬氏、魏氏有什么正面沟通。
种种迹象让楼令看了很是心生嫉妒。
赵氏的名声明明不怎么样,覆灭也是属于咎由自取,结果赵武像是得万千宠爱于一身那般,谁都想拉他一把。
楼令有相关的猜测,卿大夫是想跟晋君獳抢夺对赵氏的控制权,而韩厥正在利用卿大夫想跟晋君獳争夺的心思。
“你知道智氏要嫁女给赵武吧?”
魏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楼令边上。
楼令转头看向魏颗,情不自禁露出愕然的神情。
这件事情,楼令还真就不知道!
而这种事情楼令从魏颗这里才获知,本身就很不对劲。
“魏氏跟旬氏走得这样近了?”
楼令知道魏氏抱旬氏大腿有一段时间,自己跟魏锜的恩怨也是旬氏处理,后面让魏锜认错道歉。
如果要算,魏氏现在算是旬氏的附庸,只是这种附庸关系有点特别。
魏氏只是在大方向上听从旬氏的指示,他们保有自己的独立治家权利。
现在嘛……
楼令不去思考魏颗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有什么目的,很直接地站起来走向智罃,问道:“你刚生下一名闺女,周岁都没有过,跟赵武定亲了?”
智罃早现楼令靠近,没想到说得是这个,下意识又看向正在从楼令位置走开的魏颗,皱眉说道:“他恰好听到,不该由他去告诉你。”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