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梦得看着玩闹的孩童微微释然。
“殿下经营瀛州不费国朝一分一厘,生民无数;又拒倭寇红毛蕃于外海,沿海倭乱绝迹,百姓乐业。
近来又闻殿下进取南洋,护佑我大明商民,或许那又是一番新天地,某实不知担心所为何来。
立之兄有没有想过,如若封王外海事成,诸王效仿,是否于国于朝有大利?”
“此事可行?”
“为何不可,瀛州就在对岸,遣一二人查探就是了。”
“要查探什么?”
闵梦得闻言急忙回身,躬身施礼,“参见瀛王殿下。”
姜志礼错愕片刻,也急忙施礼。
朱常瀛拉了一竹凳坐下,笑着说道,“两位有事便问,孤知无不言。”
这让两人非常尴尬,好在都是官场老油条,变脸极快。
闵梦得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臣等只是好奇瀛州故事,探讨一二罢了。”
“那就去看啊,都是我大明之土,孤又没拦着你们。”
朱常瀛微微一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孤所为上无愧于父兄,下无愧于百姓,无事不可言无话不可说。
尔等方才所言‘封王外海’就极好,天下诸王皆如此,国朝安定,海波靖平。
只有一事孤要提醒你们,驱使军兵百姓强行而为是不可行的,只会徒费钱粮适得其反,弄的天下大乱。
要亲民、要同甘共苦、要为百姓谋福祉,不然不是被自己人砍了脑袋,也会被土着拿去当夜壶。”
“受教了!”
闵梦的拱手致谢,接着说道,“臣今日前来,有事难以启口,但又不得不说。”
“哦,那就不要说了。”
“。。。。。臣不得不说。”
“好吧,你说!”
朱常瀛转头看向第一次得见的泉州知府,“姜知府前来,难道同闵知府说的是同一件事?”
姜志礼苦笑道,“想来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