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姜志礼一面聊着一面眼眸四顾,世界观彻底塌了。
灾民聚集地形如军营,一群一群的孩童在营地里跑来奔去,唱的就是那打油诗也不算的玩意。大人们干什么的都有,洗衣服梳头,躺尸晒太阳,竟然还有围拢在一起下棋打牌的。
这是灾民该有的样子么?
“翁次兄,这这。。。。。。这是如何做到的?”
“锅里有鱼有肉!”
闵梦得指着那一群蹦蹦跳跳的孩童,极为不忿的说道,“看见没有,会唱歌还有糖吃!”
姜志礼闻言神色微变,“翁次是否觉得瀛王殿下此举欠妥?”
闵梦得指了指营寨里一处地方,苦笑道,“立之兄仔细看看那是谁?”
姜志礼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一堆女娃娃围成一圈在玩丢手绢,似乎还有几个成年女子在其中。。。。。。
“这有何可看的?”
“瀛王妃!”
姜志礼神情耸动,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殿下呢,殿下何在?”
“殿下在船中商议要事,候着吧。”
“翁次以为是否要将此事详细呈报内阁?”
“立之兄以为呢?”
姜志礼叹道,“我大明两百余载,这般亲民之王还是第一个吧?”
“溯之先秦也没有!”
“是啊!”
姜志礼叹息道,“如此,这奏本该怎的写,是颂还是。。。。。。”
“或许你我在杞人忧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