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体点!”
“说了。。。。。。说了我可能活?”
谭国兴冷冷一笑。
“你个枉读圣贤书的狗东西,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活命,想什么呢。”
“你为了区区八十两银子便将我军兵力部署,出兵计划悉数给了建奴。”
“此外,你还向建奴提供沈阳、辽阳两城布防图,并参与走私铁器米粮等违禁品。”
“你刘家一举人两秀才,沈阳望族,世受皇恩,不思报效君父,反而出卖国家,坑害袍泽,实乃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正视听。”
转过身,谭国兴面请朱常瀛。
“刘焕之罪行确凿,臣请斩立决,家产充公,家眷为奴!”
朱常瀛没有立即回复,而是看向杨镐。
“杨公,此人为经略府参议,你看如何处置?”
“杀!该杀!老夫要活剐了他!”
杨镐也是怒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竟也有这样的人。追根究底,他亦有失察之罪。若有心人要害他,将其列为一党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这个刘焕之属他门下,老家伙脱不开关系。
此时不切割,等待何时?
任老家伙如何吹胡子瞪眼,痛心疾,朱常瀛只回以冷漠。
“经略府的内贼并非仅刘焕之一人,其他衙门口也不干净,辽东望族中更不乏与建奴勾连之辈。内贼不除,怎可以安外?辽东官绅,已经到了不得不严厉整饬的地步。杨公,孤说的可对?”
杨镐额头冒汗,不停拿袖口擦拭,闻言一个劲的点头。
“殿下所言极是,此辈目无君父,有家无国,必须严厉惩戒,以儆效尤。”
“不是以儆效尤,而是彻底铲除,凡吃我大明的饭砸我大明的锅,都该死!”
转头,朱常瀛向谭国兴挥了挥手。
老谭二话不说,当即宣读判决。
“刘焕之,通敌卖国,斩立决,家产充公,家眷为奴,立即执行!”
随着刽子手一声大喝,又一颗人头滚落。
众人尚未在震惊中回过神,谭国兴再一次翻看账册,继续点名。
没有赦免,不听辩解,凡名单之内,宣读罪状,斩立决!
至早九时许,方才告一段落。
谭国兴撑着沙哑嗓音向朱常瀛汇报。
“禀殿下,计有四十七人通敌卖国,斩立决,行刑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