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马林急忙率众起身。
“殿下只管差遣,臣等无有不从!”
朱常瀛再次示意众人落座,嘴角终于勾起淡淡笑意。
“方今我十万大军汇聚,又从建奴处获得大批粮草,正是斩草除根,彻底掌控建州之时,何愁不能建功立业。各位且先随我返回赫图阿拉,自有你们的立功之处。”
说完,朱常瀛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杨镐满肚子疑问,却见朱老七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也只能心中哀怨几声,漠然离去。
待外人走光,马时楠这才又上前大礼参拜。
朱常瀛几步上前将其扶起,拉在一旁叙旧。
听马时楠讲述如何在北疆调兵,如何进兵,如何协调各部利益,朱常瀛不停颔。
“雏鸟化雄鹰,你与项鹏飞终成栋梁,你二人就是孤的卫青霍去病,我心甚慰。”
闻言,马时楠眼眸泛红,抱拳躬身。
“臣出身寒微,若无殿下恩育,早为路边枯骨了。今日微末功劳,不足以报殿下恩德于万一。”
朱常瀛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马时楠肩膀。
“孤救的人养的人多了,但能脱颖而出的人又有几个。你能有今日,那就是你的本事,不必自谦。”
“不过你的心态极好,不管位置多高权力多大,也要戒骄戒躁,心怀敬畏。”
“我说的敬畏,不是敬畏我,而是敬畏天下敬畏万民。官兵一体,官民一体,兵民一家。如此,我军当无往不利。”
马时楠如受教的小学生般用力点头,“臣谨记殿下教诲。”
“好了,大道理孤也懒的多说,只说眼前,你要有个准备,我瀛州又要扩军了。”
闻言,马时楠眼眸一亮,“这个好,殿下准备扩增几个团?”
朱常瀛嘴角微微勾起,“我瀛州军将增设师一级编制,一师辖三个团。怎样,可还满意?”
马时楠自是激动溢于言表,晃了晃脑袋,尤且难以置信。
“臣没有听错吧,如此,一个步兵师将有万两千人,一个骑兵师则有七千人。”
“没错,一个骑兵师将有七千人。”
激动之余,马时楠不由泛起疑问,“这自然是好事,只是兵员从哪里来?”
“西路军残部、部分降卒、还有辽东各部!”
闻言,马时楠神色不由严肃起来。
“辽东各部?可没有朝廷旨意,那些将领恐不会听命啊。如用强,恐怕要引起辽东大乱。”
一直在旁陪坐的谭国兴嘿嘿一笑。
“马将军不必忧心,辽东将领中不乏有同建奴勾连者,待到了赫图阿拉,人证物证列明,一一正法。他们手里的兵由我瀛州接手,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