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探哨现寨内建奴正在收拾行装,极有可能于今夜突围。”
“另外,浮桥已架设完成,如牛脊山爆战斗,瀛州军可于半个时辰内赶来增援。殿下叮嘱总镇,如敌来,务必将其拖住半个时辰。”
刘綎接过书信,仔细看过,郑重点头。
“请殿下放心,我川贵儿郎绝不让建奴从此路逃走!”
顿了顿,刘綎问谭国兴,“可有北路军的消息?”
“没有,尚未能与北路军取得联系。”
刘綎颇感失望,“唉,但愿马林无恙吧,杜松……可惜了!”
“刘总镇不必担心,从现有情报来看,北路军并没有同建奴主力接触。即便有战,想来也是建奴别部,马总镇总也能应付得来。”
“那自然最好,三路合围,建奴插翅难逃!”
午后三时许,牛鞅子寨。
满身泥土,狼狈如同野人的莽古尔泰跪在老奴身前,嚎啕痛哭。
门外,代善脸上的疲惫又增加几分。
“老八,正蓝镶蓝两旗没了,正红镶红正白镶白各损员过两千人,镶黄仅余两千五百人,算来,我大金只有两万四千兵力了。”
“六万多大军啊,仗怎么打成这个样子!难道我们最开始的策略错了?”
成功者自我吹嘘,失败者自我质疑,黄台吉亦是神色黯然。
“或许我们太过高看自己,也过于轻视了大明。大明看似腐朽软弱,实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可轻辱。”
代善不甚赞同黄台吉的看法。
“未必,我军对明军是有优势的,杜松便是没有中计也不是我军对手,罪魁祸是朱家子啊。你也看到了,瀛州军配备的火器威力完全出我们预想,我军至此也不知如何应对啊。”
黄台吉极是赞同的点头。
“大汗所言极是,我们确实低估了火器的威力,日后要想办法弥补,不然终究无法同明人抗衡。”
莽古尔泰哭够了,起身走到代善同黄台吉近前,怒目而视。
“二哥,老八,二道关被夺,你们当真一点也不知情?为何不去救我们?”
闻言,代善面色顿时阴沉如水,冷如寒冰,黄台吉亦十分无奈。
“五哥,我们当真不知情啊,父汗病重,明军追击,你那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我们怎可能知道界凡寨、二道关情况呢。”
“哼哼,我看你们就是想着我死!”
代善怒目,“老五,父汗尸骨未寒,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八旗本一家,咱们都是亲兄弟,有什么理由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