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州军威武,涨我大明锐气,我辽东军也当奋力杀敌,以报君恩。”
“马林!”
“卑职在!”
“即刻整军,半个时辰后,我大军必须启程赶赴吉林崖,有怠慢者,军法论处!”
“卑职遵命!卑职这就去整军,告退!”
马林等人退走,杨镐闷头坐着,心中五味杂陈,形势比人强,不得不对眼前的阉人低头。
“马林一时糊涂,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不宜论责,还请曹副使多多担待。”
曹化淳嘿嘿冷笑几声。
“咱家晓得轻重,只是想到我瀛州将士在前线苦战,而某些人却站在山上观风景,岂有此理,此事早晚要有个说法,绝不能姑息纵容!”
杨镐点头,“曹副使所言极是,此战是非功过,老夫定当禀明朝廷,有功则赏赐有过则罚,绝无偏私。”
3月4日早九时许,牛尾山。
清晨浓雾散去,朱常瀛登山远眺。
洪水在凌晨四点左右便退了,只留坑坑洼洼,满地泥泞。
对面建奴想要出寨也不是不可以,无非要放弃许多东西罢了。而在穿过烂泥地的过程中,建奴就是挨揍的靶子。
困住建奴的计划达成,但朱常瀛脸上并没有丝毫得意。
瀛州军只封堵住了建奴南逃方向,在苏子河以北只有疑兵而没有伏兵。
总之,建奴要走,他朱老七拦不住,最多只能趁机占点小便宜。
诸多不甘心,但这却是现实,想要一举灭掉一个强大的势力,谈何容易。
姚定邦走到朱常瀛近前。
“报殿下,赫图阿拉传来消息,刘綎昨晚九时许抵达,将于今早出兵,预计今日午时左右可赶至布防地点。”
苏子河对岸有牛脊山,与牛尾山遥相呼应。
朱常瀛为刘綎定下的埋伏地点便是牛脊山,此山扼守两条古道,建奴要北走,极有可能选择其中一条,甚至两条皆走。
按战俘口供,牛鞅子寨存贮粮草极为有限,两三万建奴必然不会久留,很快便会转移,也许今天也许明日。
只要建奴上午没有动作,那么朱老七的围堵策略便可初步完成布置。
“浮桥架设进度怎样了,能否按时完成?”
“臣刚刚去看过,估计将于下午三点左右完成。”
朱常瀛微微颔,随即眉头又紧皱起来。
“有些不对劲,牛鞅子寨过于安静了,建奴不会先一步转移,而我们不知吧?”
“殿下,绝无可能!”
姚定邦极为笃定道,“自打建奴退兵,我军探哨一直紧盯着,除非他们会飞,否则绝无可能不被现。”
“那就是战俘撒谎欺骗咱们,寨子里存粮甚多?不然,我怎么看建奴一点也没有着急撤退的迹象呢?”
“这个。。。。。。可能因为洪水缘故吧。建奴被咱们打的没了心气,干出什么蠢事来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