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勾引他们过来,开城门,派人出去摸尸!”
闻言,冯志眼眸一亮。
“好,臣这就去安排。”
不片刻,东城门被缓缓推开,为了演的像一点,门只推开了半扇。
一队士卒鬼头鬼脑出城,随即开始摸尸。
城下的死鬼几乎铺了一层,壕沟里更是层层叠叠,好些人还没有死透但也挣扎不动了,躺在那里哼哼唧唧等死。
士卒所过,大枪补刀,确认人死透了,方才两人上前拖拽尸体入城。
也不是什么人都摸,只选军官。
这一连摸尸人最主要的工作还是补刀,将没死的装死的一并送去见阎王。
瀛州军的这一举动如同捅了马蜂窝,没死装死的竟然出乎预料的多。
建奴见死期将至自然不甘心,拖着残躯在地上爬阿爬,边爬边哭边求救,嗓子也吼破了,却被城头的火铳手拿来练习枪法,或许还会下几个大钱的赌注。
穷人与富人中间相隔一座山,敌我也从来不会共情。
一时间,枪声、凄厉的惨叫声、城头的嘲笑声夹杂在一起,上演着一出出末世暗黑悲剧。
逃跑人太多,一连士卒竟然杀不过来。
东城门彻底敞开,一队骑兵从城中呼啸奔出,于战场上往来驰骋,恣意砍杀。
可怜那些受了伤的建州士卒,毫无反抗之力,逐一被蹂躏至死。
黑暗中,安费扬古翻身上马,马鞭前指,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明狗欺我太甚,我誓报此仇!”
“李思忠,明狗傲慢,视我如无物,我欲趁机全力攻城,你以为如何?”
李思忠心中暗暗叫苦,本以为投对了主子,可以飞黄腾达,哪料想站错了队,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固山大人,我军距离城门不过两里,战马全力奔袭顷刻可至,或许能够夺门。只是,只是卑职担心其中有诈。”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时机不可错过。李思忠,我欲令你率部夺门,你可愿意?”
果然如此,李思忠心中暗骂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卑职愿往!”
“好!好!”
安费扬古连说两个好字,语气转暖。
“只要能够夺门,你便是功,大汗必不吝惜赏赐。”
“你也放心,我大军会紧紧跟在你部之后,你踏入城门的那一刻,便是城破之时,必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转头,安费扬古看向身边一年轻将领。
“硕尔辉,你挑选五十名勇士与李将军通往。我的孩子,成败在此一举,不要令我失望!”
闻言,硕尔辉目光灼灼。
“父亲放心,我必拿了这先登大功。”
安费扬古心中暗暗叹息,这个儿子有点傻啊,我是叫你冲么,我是让你看着李思忠去冲啊。
“去吧,我只给你们半刻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