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
“本汗有一事要有求于你,你若不愿。。。。。。”
闻言,佟养甲不禁心肝颤抖,急忙跪地叩。
“大汗,奴才生是大金人死是大金的鬼,愿为大汗赴汤蹈火,粉身碎骨,请大汗莫要羞辱奴才!”
“唉!”
努尔哈赤一声叹息,“我军之所以夜晚攻城,就是要令城中尼堪摸不清我军虚实。你也知道,这伙尼堪手中有一种叫做千里镜的宝贝,不得不如此。”
“但还不够,如果能麻痹朱家子,使其疏于防备,则大有利于我军攻城。本汗翻来覆去的想,也只有你能堪此大任。”
佟养甲抬头看向努尔哈赤,面带决绝。
“大汗可是令我为使,入城与朱家子谈判?”
努尔哈赤艰难点头,“是!”
佟养甲再叩,大声疾呼,“奴才愿往!”
努尔哈赤眼圈一红,不禁潸然落泪。
“佟氏一门忠烈,为创立我大金立下汗马功劳。此战过后,佟氏当入我正黄旗,世受恩典。”
佟养甲再叩,亦是泪流不止。
“奴才叩谢大汗天恩!”
“我佟氏一族两百多口丧命,奴才多方查证,可以确定就是朱家子的人干的!此仇不共戴天,请大汗一定为我佟氏一族报仇!”
努尔哈赤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恨意滔天。
“你放心,待抓住朱家子,定将他剖心挖肝以告慰我大金勇士在天之灵!”
待人都走了,帐中再无外人,努尔哈赤艰难转身,颤巍巍抬手。
“额亦都,快扶着我。”
“大汗!”
额亦都大惊失色,几步上前扶住努尔哈赤,搀着他缓缓半躺在兽皮靠垫上。
“大汗,你,你这是怎么了?”
努尔哈赤紧紧攥着额亦都的手,颤声道,“小声点,千万不要让外人听到。”
额亦都点头,难掩悲色,“大汗,你要保重身体啊。”
努尔哈赤轻轻点头,随即躺在兽皮垫子上,双眸紧闭,不再言语。
见此,额亦都轻手轻脚退出帐外,转身站定,亲自守在中军大帐前。
大金的大汗老了,连日奔波,加之连番打击导致急火攻心。他病了,虚弱至极。
自恃悍勇的八旗大军,连战两场,又夜奔回援,同样疲惫不堪。
然而攻城却一刻不能等,此时此刻的建州主力没有后勤补给,粮草告罄,马上就要断粮。只能打,而且要倾尽全力去打,不成功便成仁。
八旗大军在为战争做最后的准备,瀛州军也没有丝毫松懈。
释放的奴隶被动员,原本的主子沦为奴隶,无论男女,皆在皮鞭的伺候下挖掘壕沟,填装沙土,加固城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