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便看你们的了,你们的箭快刀也快,给我狠狠的杀!”
北疆部族,善弓箭善用刀,与建奴的重箭贴面杀不同,部族战士善快箭,快者可三息一箭,一矢未至一矢又出,讲究极致的输出。
三人领命,近千部族战士翻身上马,由探哨引导着杀向战场。
马时楠将目光移向忽勒、巴亚。
“你二人领本部在此埋伏,听见号炮方才进兵,否则便不能动!”
二人抱拳,“我等领命!”
马时楠点点头,随即翻身上马,催马前行。
至此,七千骑兵分为前中后三部,前部轻骑兵压向战场,中部重甲骑兵摆开阵形缓缓推进,后部隐蔽以为奇兵。
至于叶赫骑兵,另有去处。
之所以同叶赫分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短暂接触,马时楠就现叶赫部纪律散漫,难以统调,与其放在军阵中成为隐患,不如放出去令他们自由挥。
赵一鹤骑着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巡视,心里美的冒泡。
一个不小心升官了,汉军参将。
投靠建州,这一步现在看来是走对了。
如果做大明的忠臣,且不说当初能否从抚顺逃出,便是逃出去了,也大概会死在今日的战场上。
杜松老儿当初何其嚣张跋扈。
结果怎么样?被射成了刺猬。
令赵一鹤不解的,为何大汗会放过马林,难道李如柏打上来了?
想想杜松,李如柏的下场注定凄惨。
赵一鹤正得意间,忽感觉地面震颤,马蹄声隆隆。
怎么回事?难道是几位贝勒来巡查?
想到此处,赵一鹤不由摆正身形,扶正盔甲,看向声音来处,小心肝突突乱跳。
两个贝勒爷脾气不好,鞭子不饶人,要小心伺候着。
嗯?不对,怎么有人在惨叫?
“敌袭!”
“敌袭!”
“鬼啊!鬼啊!”
“快逃啊!”
“救我,救我啊!”
几个眨眼间,数不清的身形从北向跑来,狼奔豕突,边跑边喊,好不狼狈。
薄雾中似有流星划过,将四处乱窜的逃人一一射穿,惨叫声此起彼伏。
再几个眨眼,黑压压的骑兵于薄雾中显现,凶神恶煞如厉鬼,箭矢如蝗,弯刀翻飞。
见此,赵一鹤汗毛倒竖,拔马便逃。
“这是个官,别让他跑了!”
巴力卡连珠三矢,左右两侧骑兵闻言亦是张弓急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