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马林大怒,“建奴锋芒正盛,他去干什么,找死么?”
龚念遂极为赞同道,“是啊,卑职也曾劝说过他,但他执意不听,卑职一败军之将,哪敢多说。”
“唉,我就知道此辈不堪大用,在北疆对付几个野人便自以为天下无敌,目中无人了。”
马林将马时楠贬损一顿,而后转头看向副将麻岩,监军潘宗颜。
“敌众我寡,士气正旺,我军如之奈何?”
两人脸色晦暗,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按计划,北路乃是西路军的辅助,人少,战斗力更加不如。杜松尚且不是建奴对手,那北路军更加不堪。
良久,监军潘宗颜言道,“马总镇,当立即派人将消息传回沈阳,请增派援军。我军择地固守,你看如何?”
副将麻岩点头赞许,“监军所言极是,我军当固守待援,同时,应广派探哨,尽快查清建奴去向。如今形势,我军贸然出击乃是下下策。”
马林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本镇也是如此想法,既如此,那便结寨据守,以时待变。”
命令随行铺开舆图,几人围拢过来,这就开始选择结寨地点。
商议将近一刻钟,马林手指轻点三处地点。
“敌骑强势,我军宜分兵据守险要,避开建奴骑兵锋芒。”
“本镇领兵据守尚间崖,监军领军守斐芬山,龚念遂领军守斡珲鄂谟,三地彼此距离不足二里,正可彼此呼应,互为犄角,对建奴形成夹击之势。”
副将麻岩犹豫道,“我军本就兵少,现在又要分兵,恐怕不妥吧。”
马林不悦道,“此言差矣,你来看,三地地形险要,我军只以少量兵力便可牵制大量敌军。若敌只攻一路,我军两路来援,若敌分兵来攻,我军正好凭险据守,杀伤建奴。”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便按此策行事!”
监军潘宗颜点头赞同,随即忽的想起还有一路人马呢,不由问马林。
“马总镇,那瀛王麾下的那支骑兵呢?总也不能放任其胡闹啊。”
马林叹了口气,“便命其与龚念遂部同守斡珲鄂谟。”
马林话音刚落,前军领了两个骑兵过来,正是马时楠派来的信使。
信使来至中军,马林拉起大长脸,追问道,“马时楠呢,你部去了哪里?”
信使施礼,“回总镇,我军正在渡河。”
马林眼珠子瞪圆,惊讶难以置信,以至于嗓子都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