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瀛想了想,又问,“此人还有其他供词么,比如建奴数量以及动向之类的?”
“有!”
谭国兴急忙与秘书一起翻找,实在也是文件太多,翻找了一刻钟方才将阿山的供词找到,交到朱常瀛手里。
此人的口供与之前所得并无太多出入,建州的兵力部署简单粗暴,已经没什么秘密可挖了。
看着看着,朱常瀛的神色不由古怪起来。
这个阿山也是够八卦的,竟然说代善与阿巴亥有染,而且说多铎的二哥可能不是他哥,而是他爹……这个瓜,有点劲爆。
朱老七以为昨夜自己开的是二手车,还是缺乏想象了,原来是三手。
正这个时候,卫兵来报,李如柏来了,大军安置在建州老营,其本人携南路军主要将领正在赶来赫图阿拉的路上。
闻言,朱常瀛吩咐马弁备马,随即与谭国兴、姚定邦等人来至赫图阿拉南门外等候。
约两刻钟,一队骑兵赶至。
众人下马,为老将将随身武器交于旁人,快步向前,躬身下拜。
朱常瀛同样紧走几步,恰好一把扶住李如柏。
“老臣李如柏参见瀛王殿下!”
“免礼免礼,老将军终于来了,孤盼老将军久矣。”
闻言,李如柏身形一顿,“老臣惭愧,军中……”
“不必多说。”
朱常瀛将其扶起,笑道,“老将军来的正好,赫图阿拉虽然被攻下,但老奴主力未损,正是大展身手,建功立业之时,来的不晚。”
李如柏与朱常瀛对视,现自己竟需要仰视。万万没有想到,朱家老七竟然高大魁伟如斯。说朱老七雄姿英,鹰视狼顾,锋芒毕露,一点也不为过。
皇家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李如柏心中暗暗感慨,再次躬身抱拳。
“为圣上尽忠,为国家效力,老臣敢不尽心竭力。”
话毕,一众将领上前见礼,李如柏为朱常瀛一一介绍。
当轮到一年轻将领上前施礼时,朱常瀛嘴角勾起微笑。
“贺兄,别来无恙啊。”
闻言,贺赞老大的汉子竟然腼腆起来。
“臣不敢,臣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勿要见怪。”
“别啊,你我年龄相仿,以兄弟论交又有何妨呢。”
“殿下折煞俺了,臣岂敢僭越。”
贺世贤见自家儿子同皇帝儿子谈兄论弟,不由额头冒汗,急忙上前。
“小儿不知礼数,先前冒犯了殿下,臣请罪。”
“贺将军见外了,孤与小贺将军投缘,正要多来多往,何来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