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双手拧的更紧了,微微抬头偷瞄了朱老七一眼,挣扎半晌,俯身叩。
“妾身愿为奴为婢侍奉将军,只求将军放过我儿,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也从未与大明为敌。将军仁义,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委曲求全,在等你男人来救你们么?其实,我也在等他。说起来,我在京城还曾经见过他一面。”
“妾身不敢,将军威武。”
“威武不威武,你怎知道呢?回你的卧房,烧些水,本将军今夜在你那里沐浴就寝。”
“啊!?”
阿巴亥花容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有想到大明的将军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如此色急。
强烈的屈辱感令阿巴亥瘫坐在地,不知如何应对。
“怎么,你不愿意?”
见朱老七瞪眼,阿巴亥怕了,险些尿失禁,“妾,妾身愿侍奉将军。”
搞定,看这女人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个守节操的,眼波流转,摆出一副小女人模样博取同情。
如果她一开始便摆出一副慷慨赴死,贞洁烈妇模样,朱老七暂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只不过日子不会舒坦就是了。偏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勾起了朱老七的邪火。
在朱老七的概念里,努尔哈赤是反贼,不可能给她以敌国贵族的待遇,尊重什么的谈不到。
为什么要睡了她?
解决生理需求,满足朱老七的变态心理只是其一,这女人的背后,还有一个消失了五年的部落。
乌拉部。
朱常瀛要做的,仅仅是覆灭建州,而非整个女直。
即便现在的建州,也无法将人口消灭干净,做不到,最终也要设法分化瓦解,将努尔哈赤整合起来的部落重新剥离为独立的个体。
只要老奴覆灭,一定会有旧贵族跳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何使这些旧贵族臣服于大明,是快稳定辽东局势的关键。
不然倒了一个努尔哈赤又冒出无数个小努尔哈赤与你钻山林打游击,何谈太平,大举移民也成空谈。
打走了阿巴亥,朱常瀛与各部将领开了次碰头会。
成果喜人,洗劫的财物堆积如山,没有一两个月休想清点完毕。
建州贵族的财富有个特点,银钱少实物多,珠宝饰、皮货药材、牛羊牲畜……变现之后,打底五百万两,上千万两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战的军费稳了,略有赚头。
财富只是一支强心剂,下一步如何做才是重头戏。
谭国兴手拿整理出来的资料,当场宣读。
“综合多方口供,确认老奴领七个旗共五万人进攻我西路军,其中披甲不会过两万五千人,人人配马,机动能力极强。”
“另,界凡有万五千役夫,也可为兵。”
“也就是说,待建奴得知消息,反攻赫图阿拉时,我军将可能面对六万敌军。”
“另据口供,建奴在二道关有少量补给,最多可支撑五日所用。”
“东路刘綎部没有消息传回,南路李如柏部正在赶来的路上,方才接到急信,李部骑兵将于明日午时左右抵达,步兵将于3月3日抵达。”
“西路杜松部,北路马林部,目前没有情报传回。推测,此刻杜松与老奴应已接战。”
“我北路马时楠部将会按期南下,如无意外,应已与马林部合兵,于明日抵达浑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