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六公分的铁球,这玩意的威力同样不可小觑。
大铳,即特大号需要支架的火铳,两公分的口径,射程远威力大,有效射程可达两百步,准头在五十步之内极佳,百步之内就差了许多,百步之外则靠运气。
当然,任何武器都要看谁在用,确实有天才能将大铳玩出狙击效果,只不过天才太少,每现一个都是宝贝。
准头不佳又能如何,石子抛的多了也能砸翻几个,这玩意的威慑效果远远大于杀伤。
转瞬,炮响,枪声如爆豆。
城头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惨叫声是如此的美妙。
对于未知事物,人类总是莫名其妙的好奇又缺少警惕,任那些旗丁如何嘶吼如何破口大骂,总有好奇的人伸着脖子,脑袋探出垛口。
城头乱起,毫无意义的哭喊尖叫,情绪泄式的抛射。
这令阿拜意识到指望女人守城简直太过天真,哪怕她们曾经练习过箭术,自认不输男人。
“保持炮击!”
“前军,击鼓进兵!”
老牛被蒙上了眼睛,耳朵也被破布塞住,驭夫将鞭子甩起疯狂抽打,老牛吃痛,奋力奔跑。
二十几辆大车先后起步,直冲敌城。
大车之后,还有数人喊着号子奋力推着车厢。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放箭!放箭!”
一时间,箭矢如雨,从城头箭楼上不停倾泻。
可怜那些挡板上捆着的建州战俘,无论如何呼喊乞求,纷纷丧命于自家人之手。
他们没有白白死去,总有人心慈手软犹豫不决,少一矢也是他们的功劳。
“传令,火铳手快向前四十步!”
“击鼓进兵!”
“传令,各部以连为单位自主射击!”
有老牛被射死,大车被逼停,更多牛车则几个呼吸便一头扎进壕沟。
到了这一步,牛的死活已经不重要了,死了的牛正好填壕。
士卒从牛车上跃下,几人一队,顶着门板铺设通道。
十数名重甲健卒顶着炸药包奔至城墙根,放置好炸药包后,转身便连滚带爬着退走。
“放火箭!”
“快放火箭!”
随着军官嘶吼,数十支火箭射出。
轰!轰!十数个炸药包接连爆炸,地动山摇间,单薄的城墙轰然倒塌。
进攻顺利的令人难以置信,范文虎错愕片刻,随即将指挥刀高高举起。
“吹号,全军压上,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