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你守西哨,我守东哨,可否?”
赵梦麟颔,“王兄放心,人在阵在!”
“丁碧!”
“末将在!”
“你守南哨,可否?”
丁碧抱拳,“两位总镇放心,末将死守南哨,绝不后退半步!”
努尔哈赤登高遥望萨尔浒。
良久,又将目光转向吉林崖方向,虽然看不真切,但战场形势了然于心。
杜松,困兽尔,任你本领再高,也只能瞪眼看着。
明军精锐在北,萨尔浒之敌不过土鸡瓦狗罢了,何况不是还有内应么?
环视身边众将,努尔哈赤鞭指萨尔浒。
“今日,誓破此寨,一雪前耻!”
“额亦都、济尔哈朗,你二人攻敌东哨!”
“何和礼、岳托,你二人攻敌西哨!”
“安费扬古、达尔汉、硕托,你三人取敌南哨。”
“鸣螺不息,进攻不止。谨记,各部轮换进攻,使敌疲惫。无本汗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总攻,违者军法论处!”
3月1日午时许,老鸦鹘关。
南路大军名义上的统帅李如柏率七千骑兵终于赶至,然而迎接他的只是一名低阶军官,叫什么连长,相当于百户的区区小官。
老头虽没有责怪,但也心生不满。
大军进寨,李如柏问那连长前线如何。
那连长拱手抱拳,面无表情回禀。
“回总镇,我赢王军于2月28日歼敌六千,阵斩费英东、阿山、纳海、噶赖等奴酋六十九人。”
“昨日,王上亲领大军挺进赫图阿拉,陆续有捷报传来,攻克倒木川、夹皮沟,歼敌近千,俘敌三千。”
“今日尚未接到最新战报,按着行程推算,我瀛王军应该业已杀入建奴腹地,或许攻陷了建奴老巢也未可知。”
官职不大口气不小,李如柏的鼻子险些被气歪了,众将领更加不自矜的嗤笑。
牛逼吹上了天,你有几张嘴啊。
李如柏疾言厉色,“你可知谎报军情是何罪?”
那排长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卑职说的都是真的,并无一句虚言,若总镇不相信,卑职可以带着您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