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姚定邦翻身上马,率队沿着谷道急追。
3月1日晨,倒木川。
短暂聚,瀛州军步骑再次分开行动,骑兵长途赶路需在营地短暂休整,朱常瀛则率步兵主力向赫图阿拉挺进。
在接连收到前方战报,确定敌方兵力不足,防务空虚之后,朱常瀛果断下令,各步兵团舍弃部分辎重,立即强行军,务必于今日占领建州老营。
此举也是迫不得已,天公不作美,时逢雨雪,道路泥泞,车辆行驶缓慢。如果这个时候还要坚持步炮协同是十分愚蠢不智的。
战机稍纵即逝,必须要快,快的建奴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回援!
为了提升行军度,部分骡马被解放出来,驮载武器装备。军中无论将领士卒皆步行,便朱常瀛也是如此,将战马让出来驮载盔甲武器,自己则顶着宽沿斗笠大踏步赶路。
有着这样的决心,行军度极快,只一个小时便抵达夹皮沟。
三团正在夹皮沟休整,朱常瀛与郭安见面,进一步了解前线军情。
前路无阻,这个消息令朱常瀛倍感兴奋。
“很好!极好!”
朱常瀛毫不吝啬夸赞道,“纠缠住敌人,不给其喘息之机,你做的很好!三团的弟兄们辛苦了!孤要感谢你们!大明更要感谢你们!”
闻言,郭安诚惶诚恐。
“殿下折煞臣等,忠君爱国乃为人臣之本份。几个建奴而已,臣等哪里敢言功劳。殿下有令,臣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常瀛微微颔,随即正色道,“孤知道你们三团疲累,但忍一忍,通知弟兄们马上加入队伍,随孤踏平赫图阿拉,一举荡平建州逆贼!”
“臣,领命!”
“对了,那一伙反正的汉军有消息么,他们在哪里?”
“没有,我们在两侧山岭搜寻了些逃人,主动前来求救的也有,拢共有三十几人,但无人知晓那股汉兵去了哪里。”
“知道领头的是谁么?”
“只晓得姓洪,名字无人知晓。”
闻言,朱常瀛眼眸一亮,大抵有了猜测,应是洪振邦无疑了。
“殿下,要去搜寻他们么?”
朱常瀛嘴角含笑,“不必,他们会来找我们的。”
郭安错愕片刻,随即大喜,“难道那些人是我们的人?”
“如果姓洪,那就应该是了。”
朱常瀛交代一句,不再多言,三两步赶上行军队伍,抓起大黑的缰绳继续赶路。
行军半个小时,前队来报,有汉军率二百余人于路旁跪地投诚,其头领名洪振邦,自称瀛州稽查司暗卫百户。
闻言,朱常瀛大喜过望,急命人将洪振邦带至近前。
“臣,稽查司百户洪振邦拜见大明瀛王殿下。”
“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