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骑兵动了,那西山同蛇头冈还不动么?还有五团呢?一团损失很大!”
朱常瀛摇了摇头,沉声道,“再等等,时机未至!”
沉闷的号角声中,营寨北门突然洞开,瀛州骑兵出现在敌人视野。
姚定邦马槊前指。
“弟兄们,随我杀奴!”
战鼓隆隆,马蹄翻飞,五百亮银重甲骑兵奔出寨门。
重骑所过,如入无人之境,建奴成片的倒下,流血成河。
一时间,整个战场仿佛停顿了一瞬。
“陷阵营,给我杀,狠狠的杀!”
“炮兵!炮兵!看什么看,给我狠狠的打啊!”
机会难得,张承嗣果断下令陷阵营出寨砍杀。同时,在营垒间快奔走,唤醒那些短暂失神的士兵重新投入战斗。
“什么呆!杀!杀!杀!”
“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啊!”
“清河堡的冤魂在看着呢!”
“抚顺关的冤魂在看着呢!”
“杀奴!杀奴!”
眼见同族被屠戮,噶赖同索海目眦尽裂,建州骑兵更加沸反盈天。
螺声急促,二人兵合一处,奴骑如一股洪流向着姚定邦部杀来。
姚定邦眼角余光瞥见敌骑袭来,嘴角泛起冷笑,拨马向西冲杀。
望见建州骑兵追击明军骑兵,费英东大急,连声大骂。
“蠢材!蠢材!”
“敌营洞开,为何不直冲敌寨?”
“来人!击鼓进兵,全军压上!”
“我大金勇士,随我破敌!”
身旁将领提醒费英东,“固山额真,小心两翼埋伏!”
费英东纵声大笑。
“虚张声势,吓唬人罢了。敌已尽出,我军正当奋力一击,诛灭这支尼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