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瀛的脸色凝重起来,“二十步再试!”
牛大贵重新拿出一支箭矢,将三棱箭头打磨锐利,弓满射出。
这次不必走过去看,草人被射穿胸口,阵亡!
“二十步,扎甲,再试!”
“好嘞!”
又是一箭,查看曹人,箭矢没有透甲,不过铁叶凹陷,受力点有着些微裂痕。
“十步,再射!”
箭出,扎甲草人阵亡!
“十步,板甲!”
叮的一声脆响,箭矢坠落,板甲受打击处变形,受力点痕迹明显,但没有透甲迹象。
“再射!”
板甲变形更严重了,但没有透甲。
看到这个结果,朱常瀛长吁一口气,还好没有射透板甲,不然问题就大了。
士兵的勇气以及毅力固然是战斗力的核心要素,但朱老七还是喜欢以势压人,在装备上碾压对手。
这个结果,瀛洲军可以接受。
但辽东军如何应对,人人披双甲么?显然不可能。
牛大贵放下长弓,言道,“臣曾听闻,建奴与我军互射,往往近至十五步之内方才放箭,号称‘抵面杀’”
朱常瀛看向谭国兴。
“将近期所获建奴情报归类整理,抄送营口一份。孤要求参谋部针对最新情报重新修订作战计划。”
“孤有建议若干,记录在案。”
“第一,严格战术动作,尤以防范箭矢为重,为操训重点!”
“第二,火油弹、霹雳弹应额配,应适当增加投掷训练。”
“第三,应考虑从各营抽调勇武之士,设陷阵营。”
“第四,应考虑从济州再调二至四个炮队过来,紧抓山地雪地炮击演练。”
转眼两日过去,曹化淳从沈阳返回天星堡。
看神色,朱常瀛的眉宇不由舒展开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杨镐在得知护漕军可以凑足五千兵马参战,高兴的直拍大腿。又得到曹化淳粮草自筹的承诺,直呼列祖列宗保佑。城府如他,也没有收敛住微微翘起的嘴角。
之所以拖延两日才回来,是因为杨镐不相信,抓着曹化淳对账。
护漕军乃是朝廷核准的军队,兵部同内府有备案。
对过花名册,确认编制三千人,从将领至步卒全都有名有姓。
如此,杨镐方才彻底相信。
紧接着,半个经略府的办事人员抓着曹化淳商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