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十人总算人手拿了一把鸟铳。
朱常瀛挥了挥手,十名卫兵出列,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定装颗粒火药。随后又指了指查验台上的小秤。
“我朝制式鸟铳,装药三钱,你们看仔细了,这一包包火药都是刚刚好,一分不多,记录在案!”
各自称重,朱常瀛问徐兆魁,“先生看过了,子药是否刚好三钱?”
“回殿下,确是三钱,无误。”
“你们呢?是否还有疑问?”
见那十个手持鸟铳的倒霉蛋默不作声,朱常瀛示意卫兵。
“装药上弹!”
卫兵熟练装药上弹,将火铳转交那十个倒霉蛋,随即抽出腰刀,闪在他们身后。
这般场景,像极了刑场砍人头。
一名卫兵排长指挥刀高高扬起,声似洪钟。
“抬铳!”
“抬铳!”
“最后一次,老子命令你们抬铳!”
“违令者,杀!”
声如兽吼,杀字一出,立时有两人吓尿,真个是尿了,身子仿佛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两人身后卫兵二话不说,挥刀便抽。
刀背拍打,直打的两人连连讨饶。
“饶命,饶命!”
“小的认罪,小的认罪!”
……
朱常瀛挥手止住卫兵,俯身看向两人。
“尔等,何罪?”
那两个跪地叩,一人抖如筛糠,一人胆子大些,终究还能说话。
“小人…小人告,这批鸟铳偷工减料,不堪使用。”
“只是其中的好处不是小人能拿的,小人冤枉,小人是贪墨了些,可也是九牛一毛,请瀛王殿下明查啊!”
“胡说什么?你们胡说什么?”
卢厂监状若疯魔,声嘶力竭。
“诬告上官,小心你们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