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宗藩移民海外,咱家要立牌坊作表率,我同老六去了,那么天下宗室任谁也无话可说,可朱老三却例外,不不必去!”
“我同老六人微言轻,没胆量顶撞父皇,也不敢得罪大哥,也没你翻江倒海的本事,只能听天由命。要不,你给哥哥指条明路?”
“五哥要听天由命,我能有什么办法。南洋也不错,四季如春,绿意盎然。哥哥只管去,弟弟举双手双脚赞同!”
朱常瀛这样说,朱常浩反而不淡定了,一脸狐疑。
“老七,那是你十几年经营啊,说舍弃就舍弃了?”
“五哥千万不要这样说,那是大明的国土,父皇一言而决,我绝对没有意见。”
“我说老七啊,此时此刻只有你我二人,你别说这些虚的。”
“五哥,你们不敢顶撞父皇,我就敢了?只要你们没意见,那我也没有。”
沉默片刻,朱常浩微微苦笑。
“为人棋子,当真不是滋味。老七,我一心向佛,有一安静佛堂足矣,并无其他念头。”
忧郁的语气,落寞的神情,倒是有几分情真意切。不论他怎么想,既被拉入棋局,有些事便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佛堂?那吕宋不好,马六甲有大型寺庙,有狮子国请来的大德高僧,日日有人弘法,我看正是五哥的好去处。”
“马六甲,距离大明有多远?”
“距离京城大约万四千里。”
“那吕宋呢?”
“距离京城八千里。”
“老七,乘船安全么?”
“不好说,海上飓风来的突然走的迅,那船说翻也就翻了。”
“那你告诉我,我去哪里那船才能不翻?”
“五哥,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我又不是老天爷,如何敢保证?”
“不行,你必须给我个保证。我虽不出京城,但不是瞎子,没有你的允许,那船不是说翻就翻么?老七,还是那句话,哥哥只想着安逸,没有别的念头。”
“五哥,你若不愿,只管去父皇那里争,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他亲骨肉,天塌不下来。你若要去南洋,只要你我兄弟一心,也绝不会苦了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方才说哪里好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