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马上散播消息,就说瀛州了洪水,损失惨重,急需赈灾。”
“第三,原本支援朝廷的火炮转道辽东,暂时存放在营口。同时,撒播消息,就说运输军需的船出了海难,沉了!”
“奴婢懂了,明早便快马回去。”
为什么要这样做?
显而易见,人家都开口要割裂瀛州,分散他朱老七手中的权柄实力了,那么朱老七还有必要热脸贴冷屁股么?
惹急了朱老七,就眼睁睁看着明军全军覆灭,看你皇帝老子急的吐血早亡。
朱老七隐隐有所预料,对建州的这场战争,皇帝老子以及满朝大臣甚至将部分军费也指望在他身上。
小爷还就吝啬任性一次,一毛不拔,爱咋咋地。
“谭国兴,行程变更,孤要祭奠母妃,皇祖母,排场要大,时间要足够久。”
秘书长谭国兴提笔记的同时,言道,“祭奠最多一两日,不如称守孝。”
“可,皇祖母去世时我不能回京,如今便补上吧。”
夜深,朱常瀛信步来至后花园,坐在凉亭内喝茶。
瀛王府同瑞王府一墙之隔,早年间为了方便往来,开了一月亮门联通,一直还在。
朱老七在等,等朱常浩给自己一个说法。
兄弟相残诚然是人伦惨剧,但谁若要阻挡自己的路,也不要怪他朱老七心狠手辣。
将近半个小时,果然有几个人影穿过月亮门。
朱常浩见凉亭内人影,随即挥退随从,独自上前。
朱常瀛屁股如涂了胶水,一动未动。
见朱老七冷着一张脸,朱常浩讪笑,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
“老七,你果然在这里等着我呢。”
“是啊,我只怕五哥不来。”
“哪能呢,咱们兄弟多年未见,我最是惦记着你,佛堂里天天为你祈福。今儿白天也没机会私聊,晚上怎可不见。”
朱常瀛抬眼凝视朱老五。
“五哥,这么多年,我可有对不起哥哥的地方?”
“你这样问让我如何回答,咱们兄弟志趣相投,最是亲近。”
“可这么大的事,我事前竟丝毫不知。”
“我比你好些,早一日知道。”
朱常浩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一声叹息。
“汉中多好的地界,说不让去就不让去了,要打我去南洋,你当我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