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
谢凌云就那么低着头,艰难的开口,很慢很轻,“我们,分手吧。”
“嗯??”
池音音一窒,眼底和脑子里都是空白的一片,人在太过惊吓时,根本没法思考。
“你,你说什么?”
“我说,音音……”
谢凌云抬起头来,眼底已是通红的一片,却还在努力笑着。
“我们分手吧。”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外面呼啸而过的寒风,还有红泥小火炉里火星子炸开的响声……
池音音杏眼圆睁,一眨不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泪水却顺着脸颊唰的滑落。
如鲠在喉,不过是顷刻间的事。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你,是不是介意我之前,去多伦多的事?”
而谢凌云也没有回答。
说完全不介意,那是假话。
他看着她,只是道,“音音,我当初保护你,是我遵从自己的内心,并不是要你回报我的。”
勾唇笑了下,“傻瓜,以身相许这种糟粕,早就不流行了。”
“不,不……”
泪水簌簌往下落,根本没法停止。
池音音哭着摇头,握紧谢凌云的手,“云朵,我是愿意嫁给你的!我愿意和你生活,愿意和你一起度过往后的余生……”
“是么……”
谢凌云喃喃,自言自语般。
“是!”
池音音哽咽着,用力点头,“你这么优秀,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我很清楚,和你在一起,我们都会过得很好。”
“嗯……”
谢凌云红着眼,弯弯唇,“是,会过得很好。”
“所以……”
“但是……”
bsp;谢凌云没做声,起身去客厅,把音响给打开了,是华尔兹舞曲。
他走过来,掌心朝上,朝音音伸出胳膊。
“may
I?”
这是要请她跳舞?
“不是吃撑了吗?刚好,活动活动,促消化。”
“嗯哼
。”
池音音挑挑眉,把手放在他掌心里,“hy
not?”
谢凌云轻轻一拉,她便站起了身,他牵着她,进到了客厅里。
两人是多年的同学,跳的第一支华尔兹,还是在学校的大礼堂里。
那个时候,学校的双旦晚会,简单到近乎寒酸,但年少时不会觉得。
而现在回忆起来,那点寒酸早就不记得了,记得的,只有那些无法复刻的期待和欢乐。
花有重开时,但……人无再少年。
虽然很多年没跳了,但随着舞曲的拍子,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