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菜甜丝丝的,小黄鱼是音音喜欢的微辣口。
池音音一口饭一口菜,吃的香甜。
朝谢凌云竖起大拇指,“谢先生的手艺,一级棒……我虽然不擅长这个,但是,我认识的男士,都还挺会做饭的……”
话音落,池音音一怔,蓦地抬头看向谢凌云。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口快,这话,是下意识的把顾西程给带进来了……
一时间,池音音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能蠢成这样?
然而,谢凌云却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指了指她的饭碗,“米饭够吗?还要不要添一碗?”
他家里的碗不大,一碗并没有多少。
“要的。”
池音音赶紧抓住机会,岔开话题,把碗递给他,“不要太满,七八分满就行了。”
“好。”
谢凌云笑着接过碗,“你不说也不会给你多盛,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对身体不好。”
“谢谢。”
但池音音还是吃太饱了,胃那里都鼓了起来。
谢凌云没做声,起身去客厅,把音响给打开了,是华尔兹舞曲。
他走过来,掌心朝上,朝音音伸出胳膊。
“may
I?”
这是要请她跳舞?
“不是吃撑了吗?刚好,活动活动,促消化。”
“嗯哼
。”
池音音挑挑眉,把手放在他掌心里,“hy
not?”
谢凌云轻轻一拉,她便站起了身,他牵着她,进到了客厅里。
两人是多年的同学,跳的第一支华尔兹,还是在学校的大礼堂里。
那个时候,学校的双旦晚会,简单到近乎寒酸,但年少时不会觉得。
而现在回忆起来,那点寒酸早就不记得了,记得的,只有那些无法复刻的期待和欢乐。
花有重开时,但……人无再少年。
虽然很多年没跳了,但随着舞曲的拍子,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
池音音被谢凌云牵着,或脚下步伐迁移,或原地转圈,渐渐的,找回了当年的感觉,越顺畅。
屋子里暖气太足,一曲终了,池音音笑着摇头,“这下是真促消化了,我都出汗了。”
谢凌云忙道,“我去给你拿纸……”
“不用。”
池音音笑笑,“一点点,不用擦。你去坐着吧,我来收拾厨房。”
“不用。”
这次是谢凌云拉住了她,双手。
“放着吧,明天钟点工会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那行啊……”
池音音狐疑,“你要说什么?说吧。”
“音音。”
谢凌云低着头,双手包住她的双手,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好半天没吭声。
“怎么了?”
突然的,池音音有种不祥的预感,心跳都不由变快了。不自在的扯扯唇,“不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