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斗争方式变了形式而已,这一点真难不倒家学渊源的许佳。
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如果高校这块阵地的思想建设跟不上,所谓的“立德树人”
就是一句空话。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迟早得有人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这个想法一经萌,许佳就再难抑制,她开始了全方位地观察自己任教的这所学校。
但,仅仅只是观察、记录,在没有形成一整套方案之前,她不会有更多的动作。
而且,就算是有了整套方案,以许佳的性格,她大概率是要拿给老爸过目的。
到家之后,许佳把这些想法都扔到了脑后,她有更重要也更美好的事情要办,陪丈夫走动走动。
李怀节已经洗完澡,正站在门口,看到许佳拎着一个纸袋下车来,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给,喝点温开水!”
李怀节递过杯子,“给陈阿姨买了什么?”
“一件真丝衬衫,重磅的缎子,米白色的,很适合她。”
许佳说,“袁书记的,我就不管了,交给你。”
“嗯,这次不是要去京城吗,我想给袁叔带一件‘红都’衬衫。”
李怀节有点感慨,“他现在身上穿的衬衫,都是陈阿姨趁着品牌打折买的。”
许佳点点头,笑着调侃了一句:“嗯,看来在持家这一块,我有必要向陈阿姨取取经!
等我一下,我补个妆就走。”
车子再次启动,驶向袁阔海家。
路上,李怀节把今天见严劲松、郑国栋、姜成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许佳安静地听完,最后半是提醒、半是感慨:“这下子,你身上的学院派标签,是想撕都撕不掉了。
副厅升正厅呢,正是主流分类的关键点。”
“撕不掉就撕不掉吧!”
李怀节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学院派虽然结构松散一些,但在对党忠诚、热爱祖国、服务为民这一块,完全不输于任何人。
这就行了。”
直到李怀节说完,许佳才轻声问:“怀节,目前的经济形势这么紧张,省委的动作又这么大,你害怕吗?”
李怀节愣了一下。
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