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尧声音冷冽,无形之中的气势似是让书房的温度骤降。
“如果你想叛逃到爷爷的阵营,现在,还来得及。”
穆尔抓住方向盘的指关节突起,泛白。
他万万没有想到。
雍景尧会疯到这种程度,竟敢算计到老爷子的头上。
是握住霍特家族这根节纵深的树根,还是选择雍景尧?
不等穆尔回答,雍景尧就挂断了电话。
坐在副驾驶的副手扶了扶眼镜,“穆尔先生,这步棋太危险了。
雍景尧可以为了成功,为了大选赌上一切,可是我们没必要啊!”
穆尔深吸一口气,目视前方。
是啊。
可是越危险的事情,风险越大。
但同时,收益也是最惊人的。
天生的赌徒是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
雍景尧放下手机,后仰在椅子上,一只手阖上笔记本,抬起许静姝下巴。
另一只手不规矩的按住她不止颤抖的衣角。
可以徐徐图之。
可以从长计议。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时间,不等人。
许静姝双手反剪箍在身后,扭曲的支点让她不得不尽可能的舒展肩颈,才能缓解手臂的酸痛感。
男人的吻强势又不知轻重,即使知道咬破了她的唇角,依旧不肯停下。
像是饥饿了许久的野狼,好不容易遇到可口的猎物。
饿?
他怎么会饿?
他可是吃得比谁都饱,许静姝都担心他吃得太多,因噎废食。
不知过了多久。
许静姝只觉得嘴唇已经发麻。
雍景尧咬了她的鼻尖,缓缓停下来。
额头抵在她的眉间,贪婪的,缠绵的,汲取她的气息。
然后,舒了一口气。
但,许静姝却没法喘好这口气了。
她无力的扣住雍景尧的肩膀,眼前,闪过炸裂的碎光。
距离海城交流活动正式开始还有两天。
这也给了雍景尧足够的时间。
没人在意许静姝这个小喽喽的行踪,可突然消失了的雍景尧,俨然成了社交网络上的热点事件。
嘉柏丽尔拎着从香港新买的鳄鱼皮走进医院。
前方,有霍特家族的保镖开道。
她现在是霍特家族长孙的未婚妻,该有的排场,一点也不能少。
只是嘉柏丽尔带着墨镜,如同超模的身材,裹着黑色风衣,有种来者不善的冷意。
看上去没有一点马上就就要结婚的喜悦心情。
这能怪谁呢?
怪她一片真心错付,爱错了人,死咬着雍景尧不放,最后换得和一个植物人结婚!
嘉柏丽尔其实对雍景瑾没什么印象,毕竟她从小一心只关注雍景尧的一举一动。
她记得雍景瑾是个一板一眼的人,爱与恨分得特别开,即使生在黑道家族,还一心践行心中的正义与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