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一共有两个男孩,陈安怀老大,陈安之老幺。
陈安怀高中毕业就开始混社会,三教九流浸润个遍,没日没夜的辛苦,就是为了托举自已的弟弟。
好在陈安之够争气,读了医学博士,也算成全了陈安怀的学历梦。
“雍议员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帮您安排手术。”
陈安怀说着,若有似无的看向许静姝。
雍景尧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到专门做人流手术的弟弟。
莫不是这个小情人生了孽种,要陈安之暗中堕胎?
雍景尧静静看着他,“不是我,是你弟弟需要。”
陈安怀的笑容僵在脸上,老谋深算的眸子从雍景尧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不对劲。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眸刚要说话,雍景尧的保镖便将一个木盒递了过来。
陈安怀颤颤打开。
里面只有一张沾了血的名片。
是陈安之的名片。
陈安怀的脸色骤然惨白,他紧紧握着木盒,下颌线快要绷成一条线,“雍先生,这……”
“你的弟弟真的很优秀。”
“只是……”
雍景尧浅笑着解开西服外套的一颗扣子,慵懒道:“只是脑筋不太会转弯。”
他敛目,眼神不甚在意的瞥了眼木盒中的名片。
“不过我看出来了,这一点是遗传,你们兄弟俩,都不会说话。”
陈安怀双腿有些瘫软,他不知道弟弟哪里得罪了雍景尧,
而自已又是什么时候得罪……
难不成……是因为自已刚刚调侃许静姝……
他颤颤看向许静姝。
比起失态的陈安怀,许静姝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是在惩罚,想要谋杀他骨肉的刽子手。
即使陈安之只是行使医生职责,可是在雍景尧的价值观,陈安之就在犯错。
许静姝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她忽然不顾一切的往卫生间跑,推开隔间门,吐得昏天黑地。
吸了吸鼻子,好似又闻到了陈安之名片上的血腥味。
“jenna,你没事吧?”
听到身后的声音,许静姝下意识缩成一团,直到看到来人是薇薇安,她才稍稍放松警惕。
薇薇安扶起她,关切的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去找你丈夫了吗?怎么又和雍先生一起出现?”
许静姝紧张的攥了攥手指。
她以为雍景尧只是玩腻了,想换个更刺激的地方,没想到他把她带到了宴会。
「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雍议员,他说,需要一个女伴。
」
一定是和雍景尧相处的时间久了,谎话居然已经信手拈来。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雍议员是你老公呢!”
薇薇安在唇前扇了扇,“看到你们俩一起出现,把我吓一跳!”
“不过你还挺幸运的,能被雍议员邀请,艳福不浅哦,刚才你挽住雍景尧的手臂,你老公不会吃醋吧。”
在薇薇安的印象中,许静姝的老公就是小心眼,随时随地释放占有欲,吃醋的男人。
许静姝眯着眼睛。
吃醋。
他还会吃自已的醋吗?
别说,还真不一定。
毕竟,他阴晴不定的情绪本来就让人捉摸不透,谁知道他下一秒,会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