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许静姝离开没一会儿,雍景尧就换了副面孔。
许静姝刚回到宴会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两个。
老爷子看到她,慢慢转动拇指的扳指,点头致意。
“大家应该不会讨厌我这个不速之客吧。”
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意方内阁文化遗产部长身边,笑眯眯道:“对不起,我和孙儿媳正在在香港游玩,正好也在这里就餐,哎呀,我们贸然过来,会不会打扰你们?”
说完,让身侧的嘉柏丽尔和部长行礼。
文化遗产部长赶紧握住老爷子的手,“老爷子,您这是说什么话,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老爷子这些年已经退居幕后,霍特家族的事务全权由雍景尧负责。
人退了,影响仍在。
在曾经那些背离基本法的黑暗岁月,老爷子的手段,要比雍景尧,狠绝恐怖得多。
部长眼球一转,多看了嘉柏丽尔几眼。
孙儿媳。
难不成雍景尧的妻子,是她?
不对啊,雍景尧不是亲口说过自已的妻子是个聋哑人吗?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雍景尧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如果说刚才他还能保持着衣冠禽兽的属性,可是老爷子的话,直接戳中了他最不肯承认的事实。
“爷爷。”
两人目光相遇,老爷子淡漠,雍景尧暴戾。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人面对前辈时会露出的表情,霍特家族的家训也不允许后辈如此大不敬。
会场的气压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嘉柏丽尔深吸一口气,“阿尧。”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雍景尧出声打断她。
嘉柏丽尔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爷子给她的底气,被雍景尧击散,只剩下勉强维持的骄纵感。
“我没教过你如此无礼。”
“无礼的人,究竟是谁?”
“我在说陈述事实,不愿意接受的人,是你。”
老爷子的语气有旗鼓相当的毒辣与霸气。
“嘉柏丽尔马上就会成为雍景瑾的妻子,这是你,无法阻止的事!”
此言一出,不仅是雍景尧,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雍景瑾,不就是那个传说中雍家死去的孩子,雍景尧的哥哥吗?
听说他高中旅行时出了场严重的事故,后来,雍家便对他的存在三缄其口。
难不成,雍景瑾没有死,而且马上就要和嘉柏丽尔结婚!
雍景尧猛地捏紧拳头,深不可测的眸底掀起惊涛骇浪。
正当他要上前一步时,手掌突然被握住。
许静姝下意识用双手握住他的拳头。
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雍景尧不对劲。
他不能在这里发脾气。
不能在这里暴露自已的真实面目。
许静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怒。
雍景尧眸光沉了几分,冰冷彻骨的手掌突然多了层不属于他的温暖。
是许静姝的气息。
他的眼底泛着野兽失控时的光芒。
而瞳孔倒映着的许静姝。
明明是个孱弱不能自理的小白兔,却在试图用自已娇小的身躯抵抗消化他的怒火。
许静姝大概也觉得自不量力,悻悻的想要收回手。
雍景尧不假思索的反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