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姝倚在瓷砖上,听话的动了动唇。
雍景尧眸色一暗,俯身打横抱起许静姝,放在洗手池上。
冰冷的触感让许静姝恢复一丝清明。
就在她视线变成清晰同时,男人再度吻上她的唇,滚烫的掌心也从脖颈滑到后腰。
灼热异常。
“许静姝,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他们的血是肮脏的,罪恶的。”
他拉起她的手,细密的吻落在手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的女人,就应该像我一样。”
像他一样?
许静姝抬眸,像是迷茫的学生。
她能感受到,和雍景尧的关系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疾驰。
雍景尧的秘密,霍特家族的秘密,许家的秘密,许静姝自已的秘密,所有的事情都像无形的重石压在许静姝身上。
压得她喘不过气。
该怎么办?
谁能教教她?
“什么也不要管,相信自已当下的感觉,如果你喜欢,那就是对的,如果你动摇,那就说明你之前的认知已经不足以支撑你的判断。”
许静姝感受到整个后背压在洗水池的镜子上。
腿弯被深深的抬起。
敛目,只能看到雍景尧头顶的头发。
她下意识抓住了雍景尧敞开的睡袍。
脚背绷得死死的。
那层象征着道德,礼义廉耻,正义的窗户纸似乎被雍景尧硬生生戳破。
她堕落了。
她沉沦了。
浮沉之间,许静姝好像已经站在了悬崖。
她的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距离毁灭,不过一瞬间。
许静姝第一次主动坐进雍景尧的怀里。
她发现,只有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关系里,她才能短暂忘却噩梦,忘却痛苦,忘却一切。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个霸道又强势的男人。
抖动的唇饥不择食的堵住男人的唇。
已经顾不上什么逻辑和招式。
虚弱的手扯着睡袍的系带,毫无章法的扯开。
越是不舒服,越是想要用另一种不舒服来补偿。
雍景尧默许她四处点火作恶,摁着她的后颈,“许静姝,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的嘴角微微一翘,眸色晦暗不明。
许静姝知道许家人被送回到海城,已经是两天后了。
日夜颠倒,不分昼夜,她已经分不清多少次。
这是她经历过最荒诞不堪的一次。
如果以前都是雍景尧强迫他,她半推半就,那么这次,是她主动,是她放任自已在这段危险关系中一次又一次的沉沦。